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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林郭勒的男人 乌珠穆沁的秋 -凯时6

发表时间:2021-06-15 16:43作者:coco胡波


第一次来锡林郭勒,落地锡林浩特后的第一餐,便猝不及防地给我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草原汉子用歌声告诉我,这不是一趟简单的旅程。和锡盟汉子吃饭,不会劝女人猛喝酒,却会将一首首好听的蒙古长调,唱给你听。悠扬、动人,还泛着泪光,真浪漫。虽然我周身未抛旅途劳顿,但也被深深感动。



蒙族非物质文化遗产马头琴表演


蒙古长调,第一次近距离聆听。虽然唱歌的人职业各不相同,却各个儿胜似歌手。我内心惊叹,如果腾格尔生活在这里,恐怕连歌手的边儿都沾不上吧。那份悠远和苍凉,想必多半是发自内心,是出自对草原上难以得见的亲人的,思念。



秋天的草原被阳光折射出柔和的曲线


这是我对锡林郭勒的第一印象,美好、纯真、血性。而再度来到锡盟,更遇到了乌珠穆沁最美的秋色。其实男人最好的阶段,也和金秋大抵相同,温暖、博大、坚韧,却也柔情,是那种在金色光芒中折射出的最淡然,却也最稳健的笑容,只需嘴角那一抹。他们和灿烂的秋一样,周身会散发出金色的光。



波罗环球旅行家俱乐部ceo吴昊


吴昊 清华归来的鸿雁


昊哥是锡林郭勒系列活动的主办方,波罗环球旅行家俱乐部的ceo。是我见过最拼的ceo,也是最真性情的商人,更是充满赤子之心的草原孩子。关于锡林郭勒的种种向往,都从他饭桌上那首含着泪光唱出的《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开始。



美丽的画卷,一如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和约定俗成的符号化ceo相比,昊哥绝对算是另类,凡事亲力亲为让人意外,需要不时打码的口头禅也足够接地气。虽然是汉族,但自小在牧区长大,心中充满草原原生的爱和力量。唱完那首动人的歌,他向我们描述了当年在清华求学时的思乡之情。



曾随成吉思汗征战欧陆的乌珠穆沁白马


时间回到昊哥19岁的北京,清华附近还是一副远郊区县的样貌,常有赶着马车的瓜农出没。一天吴昊路过,恰巧闻到了久违的马汗味儿,于是骑着自行车默默追赶着卖瓜的马车。快到昌平,瓜农发现,认为他心怀不轨,不依不饶。但昊哥却不知怎样表达自己沉重的乡愁,吸引那个19岁男孩一路追赶的,是那从马汗中源源不断地、扑面而来的,家乡的草原。



久未归家,归来仍是少年


两次锡林郭勒之行,让我对这片美丽的草原更为痴迷,尤其是昊哥心心念念的故乡——乌珠穆沁。为了让家乡的旅游不被低端市场践踏和消耗,这个清华毕业的金融街才子,毅然踏上了回故乡开发旅游事业的不归路。以至于次次跟团,从不缺席,一腔热血,像个孩子。无数次泪撒草原,无数次笑声遍野┉┉



认真拍摄蒙族阿姨织毛毡的吴昊


跟着这样的赤子行走草原,必然纯正。以至于,遇见了一个个未被开发的纯净之地,见识了无数种草原上流传至今的传统艺术,了解了那些征战欧陆的金戈铁马,更有幸认识了草原上一个个宝贵的灵魂。以至于,让我开始对身边所有的蒙族朋友,或是从内蒙这片热土走出的朋友重新判断。毕竟,大草原给予他们的智慧和力量,又岂是我们这些钢筋水泥里成长的孩子所能理解的。就像昊哥常说的,不要拿农耕思维理解游牧思维。我深深记在心里。


以至于,开始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更加敬畏,对这方水土的文化也更为向往。


我试着,慢慢接近他们,更接近他们。



现代草原已难得一见的蒙古包大迁徙


在蒙语中,乌珠穆是葡萄的意思,沁为者的意思,乌珠穆沁喻为与葡萄有亲密关系的人。在500多年的岁月长河中,乌珠穆沁部落一路从新疆天山而来,经过5次大迁徙,总行程2万多公里的马背奔波,最终选择了在锡林郭勒盟东北部,这片水草丰茂的宝地生活。这里鲜花丛生、水草丰茂,一派富饶安乐,这里也是昊哥心中永远的故乡。



夕阳下套马的汉子,身姿并不高大,却自带气场


8月初见,她还绿草盈盈,一个月后,草原已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美得像一幅幅油画。乌珠穆沁草原地域开阔,南抵绵延千里的大兴安岭,北连浩瀚无垠的蒙古高原,在万余年的沧桑岁月中,始终以一幅水草丰茂的姿态孕育着草原上的牧人。如今,他们仍在这片乐土放牧、歌唱,悠然天地间,犹似画中人……



乌珠穆沁女人的白头巾,是这一部落最易识别的标识


不停漂泊,永远展望远方,也许是人活一世最美好的明证。草原上的牧民活在天地间,世代迁徙的蒙古包是草原智慧文明最杰出的体现,也饱含着牧民对草原的疼爱。滚动的勒勒车轮,谱写着牧民对一方故土深情的乐章。



苏尼特右旗宝德尔石林上空的银河和流星


在人生十字路口的昊哥,选择做一只归家的鸿雁。而我这个被这方热土深深打动的滚烫的心,也开始了与这里的缘分。相对于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和密密的丛林,我更喜欢一马平川的草原,就像我这坦荡的北方性格。在辽阔草原锡林郭勒,不但结识了很多可爱的当地人,更在漫天星空和银河的照耀下,擦亮了心门。



蒙古包里的男人,要坐在大门正对着的左边区域,女人则在右边的区域


乌兰哈达孙秋春 皇城根儿走来的黑骏马


一直不敢写孙叔,怕一不小心消费了他。但这样的传奇人生,的确值得用心书写。孙叔的本名为孙秋春,1968年,16岁的他带着全部家当15元钱,从北京的西四皇城根儿,来到了辽阔的锡林郭勒大草原,开启了为期8年的知青生涯。孙叔比我父亲稍大两岁,一路相伴,每当望着车窗外海洋一般的大草原,想着孙叔那代人的青春,便会不由自主想起我那已经远逝的父亲,心头便总是隐隐作痛。



身姿矫健的孙叔,在草原上的体力精力完胜一众年轻人


尤其是孙叔那走路的姿态和说话的底气,以及那真情流露的热血性情,还有时长伴在嘴边的蒙歌口哨┉┉毕竟,那代人共同的特殊经历和共通的坚毅劲儿,只需一个眼神,作为子女的一代,便能全部读取。他们是永远追赶时代的一群野马,拥有不停奔跑的血液,也是一匹匹一世也无法驯服的野马。


以至于,我对孙叔,总有种又亲又怕的疏离感。怕靠得太近,更心疼。



无论是放马或是套牛,孙叔都手到擒来


孙叔的蒙名叫做乌兰哈达,直译为“红色的岩石”。他是吴昊为波罗旅行家特聘的蒙元文化活化石,的确,在锡林浩特度过了最美的青春年华,他也将毕生的爱用来梳理蒙元文化和草原民俗。从孙叔这儿,我学会了如何分辨草甸草原、典型草原和荒漠草原,还记住了无数的民俗知识,更得到了一个美丽的蒙名,他总是妙语连珠。遗憾的是,如果我的父亲还在世,他们应该会是很谈得来的朋友吧。



草原上孙叔孤独的身影


大多数时候,孙叔是沉默的,尤其是漫步在草原上。我们四散拍照,孙叔总是独自走向远方,阳光拉长了他的背景,似乎也将他拉回到那些青春时光。但在路途中,他的嘴边却常伴着蒙歌口哨,他说每次回草原,总也看不够,即便是漫长旅途,也舍不得闭上眼。一次,我们在车上说笑得正蒸腾,不经意间却看到他望向窗外默默流泪的眼,那是在孙叔知青时代的“老家”苏尼特。



宝德尔石林上的落日,像一只嘴里衔着太阳的神鸟


当年的北京孩子孙秋春,带着一腔期待来到美丽的苏尼特,亲眼所见上万只黄羊,像飞毯一样飞奔而过,其壮观,远超非洲动物大迁徙盛景。可如今再回故土,曾经的草甸草原已经变成荒漠草原,更不见黄羊踪迹。老人痛在心头。



宝德尔石林的路,伸向远方


望着连绵不绝的草原,我试着将自己置身于那个知青年代,那些我父亲一贯轻描淡写的,知青时代的苦。城市的孩子却要学习放牧,学习在大自然中生存,学习怎样在零下40度的蒙古包里度过漫长黑夜。即便要去会一会最近的邻居,也要骑马奔驰两小时。我不禁向孙叔皱眉:“如果换做是我,也许根本活不下来吧。”孙叔淡淡一笑:“大自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换做是你,也许活得更好。”是啊,只有在辽阔的大自然,我们才能学习怎样和自我对话,才能试着去变成坚毅的自己。所以,在牧区,无论是谁,只要走进蒙古包,都有热奶茶和食物招待,因为质朴和善良,是大草原赐予牧民最宝贵的品质。



宝音 扎根草原的百灵鸟


第一次来锡盟,孙叔给我起了个蒙族名字:通嘎淖尔,意思是草原上的清澈湖泊。喜欢!这月再来,除了见识草原秋日盛景,更弥补了上次没见到淖尔的遗憾。与额仁淖尔的相遇是场美妙的缘分,在参观白马牧民人家午餐时,宝音走了进来,一个在北京传媒大学毕业的音乐才子。他热情介绍自家草场附近的淖尔,一个名叫斑斓(额仁的蒙语)的心形湖。于是大队人马跟他回家,在草地上席地而坐静观美景。



夕阳下异样美丽的额仁淖尔


《乌珠穆沁故乡》的音乐在空中飘荡,天空中彩云、闪电、乌云、成队的大雁在眼前连番上演。草原上的额仁淖尔被不停变幻的天空染上层层色彩,所谓美丽至极,大抵如此。



草原是耶稣光最易宠幸的天堂


在北京学习编曲的宝音,出神入化到不仅纯熟创造草原音乐,更能编写整篇交响乐。在去往额仁淖尔的车上,他不停给我播放自己创作的草原旋律。那是他亲自编曲的交响乐版《乌珠穆沁故乡》,他兴奋地随着音乐描述了草原上举办那达慕大会的一天。乐曲响起,哪里起是太阳出来了,哪里是小孩子在笑,哪里是女人出去挤牛奶,哪里是晨露和花香。哪里是那达慕上的万马奔腾,哪里是看摔跤比赛时观众或紧张或开心的脸,每个音符都有严丝合缝儿对称的画面。于是,眼前的草原变成了绿色的幕布,在那一刻,我真的看到了一场盛大的那达慕大会。我猜也许有一天,我见到的那达慕大会,一定就是这样!



穿戴一身蒙袍的宝音和哥哥达赖


我问宝音为什么不留在北京发展,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年轻人都走了,大草原就没有人守护了。”车上的旋律像草原变幻的天空,阳光照在宝音的丹凤眼上,他随着音乐唱了起来,却没发觉我此刻的动容。


真庆幸,草原有这样可爱的年轻人。谢谢你,让我在漫漫旅途中又遇见一颗纯净的心!



目光如炬的呼日亚齐


呼日亚齐 俯瞰牧区的雄鹰


要说草原上最典型的男人形象,呼日亚齐准能称为颜值代表。其目光如炬,让人心头一震。有着鹰一样的眼神,是我对他最深刻的印象。行程开始的前两天,他的身份是当地电视台的跟拍摄像师,一路躲在摄影机后的眼睛,并没有被人察觉。第二天晚餐,摘掉墨镜后的目光,让人惊叹。这更印证了我一贯认为的,所谓典型的韩国欧巴,大概都流淌着蒙古汉子的强大基因。



拍摄白马牧民人家时,我问能不能拍他。他点头后,我便抓拍,趁他最自然的工作状态。却总感觉自从夸赞了他的颜值,便有了小小的偶像包袱,随便一站都帅得乱七八糟。于是总觉得只有黑白色调,才配得上我眼中的草原雄鹰。



很有些凤凰传奇的画风


尽管外型高大帅气,但内心却有着草原含蓄的一面。和他合照时,多少还是羞涩的。后来在一个链接中,发现他原来竟是西乌旗电视台的蒙语新闻主播。看他穿西装播蒙语新闻,虽有些别扭,但也对自己的眼光更为坚定。难怪!



呼日亚齐镜头中的牧人,超有爱!


除了新闻主播的工作,呼日亚齐还喜欢摄影,因为自己本是牧民的孩子,在他的镜头里,通常也能捕捉到牧人更为特别的神采。这只目光如炬的雄鹰,一次次下到牧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反哺和记录着草原的点滴。



西乌旗博物馆门口的男儿三技雕像,我们的旅行家像模像样


男儿应有三技蒙古汉子的绝学


摔跤、射箭、赛马是蒙古族男儿三技,摔跤的蒙语称“搏克”。乌珠穆沁草原是摔跤手成长的摇篮,数百年间,名将辈出。



跟他们站在一起,气场瞬间被碾压成渣渣


蒙古族摔跤不分量级,一局定胜负,摔跤时上肢不可触摸对方腰线以下位置。在全国大赛中独占鳌头的跤手被称为“跤王”,是民族的骄傲、草原的英雄,世代被传颂。在西乌珠穆沁见识了山一样健壮的搏克手,站在他们中间,任何女汉子也都秒变软妹子。



记得第一次离开锡林郭勒的最后一站,是苏尼特右旗的脑木更戈壁,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那里尽情展现。虽有荒漠戈壁之苍凉,也有草原绿洲之茵茵,更有草原难得一见的丹霞地貌。大群的骆驼、牛羊在一望无垠的绿意上散步,金色的阳光洒落在自然堆砌的敖包上熠熠生辉。



本地朋友阿苏说她喜欢来这里的原因是逝去的父亲,他生前连年在敖包前的那达慕大会上获得摔跤冠军,见到敖包,仿似见到父亲当年矫健的身影。我也爱这片土地,因为这片土地孕育了辽阔悠扬的曲调和质朴纯洁的灵魂,它们陪伴我的父亲在重病时度过了疼痛煎熬的夜,并陪伴他走向天国。草原有大爱,当我们闭上眼睛,便能见到那无垠的绿和最想念的人……



达赖,蒙语直译为“海洋”,他是西乌珠穆沁的白马养殖户,也是宝音的哥哥。为了让我们见识策马扬鞭、万马奔腾,达赖换上了新蒙袍,骑上了最亲的白马,驰骋于天地间。



生长在西乌珠穆沁旗的成吉思汉白马,曾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汉骑过的白马品种,是世界公认的优质良駶,不仅是骑乘的上选,也是极具观赏性的马种。准备过冬的白马群,看起来体态丰盈,可一旦奔跑起来,也毫不逊色。



关于蒙古马,有很多传奇的动人故事。在《蒙古秘史》里记载,12世纪末,圣主成吉思汗在阿拉泰用99匹白马祭祀长生天,17世纪,乌珠穆沁部落从阿拉泰山北麓的葡萄山启程,男人骑着乌珠穆沁白马、女人头上裹着白色头巾,开始了史诗般的部落迁徙。蒙古马的耐力超强,又经得住零下40度的低温和风雪,但如今却面临着越来越少的趋势,令人堪忧。



想念那个在草原上大笑、尖叫、飞翔的我


孩子!草原上的孩子们!


在草原上,每个灵魂都是自由的孩子!在广阔天地间,有可以净化心灵的魔力,有可以和自己内心对话的机缘,更不乏让人感动落泪的瞬间。



@重庆渝帆把@摄影师黄老七帅摔倒后,两人笑得像个孩子


每个来到草原上的人,也都变成了孩子。无论是昊哥、孙叔、宝音、呼日亚齐,还是我们这些城市里来的孩子。在这里,我们都一样,都是长生天的孩子!



教我射蒙古箭的呼布沁


第一个给我极深印象的孩子,是12岁的呼布沁。那是第一次到锡盟,呼布沁一家是苏尼特草原上第一个有民宿概念且把民宿做得有声有色的一家人。小男孩每天要坐车一个半小时去城里上学,暑期便帮着爸妈服务住客,教大家射蒙古箭,在小小的天地间忙来忙去。在小老师的指导下,我成功成为团里的哲别。



我学得很快,相信父亲警察的基因起了作用,我多少还是有神箭手的潜力


和城里孩子最大的区别是,草原上的孩子自小就有关照他人的主动性,以及单纯的,对人的不设防。呼布沁的妹妹见我们在射箭,大老远跑过来就抱住我,一会摸我的头发,一会拉我的手。一对单纯的小兄妹,他们的名字我永远不会忘记。辽阔的草原上有最真挚的心最质朴的人,一旦去过,心便留在了那里。



第二次落地锡林浩特,时间还早。昊哥提议我们去市郊的平顶山看落日,这个在草原上拔地而起的城市周边,的确有很多美景。于是气喘吁吁爬到山巅,不但遇见了一个完美的落日余晖,更见到了一场青涩却坚贞的爱情。



穿着校服拍婚纱照,现在的孩子真有创意


想必是两个逃课出来的学生,想必任何家长见到这一幕也会暴跳如雷。但所有情窦初开的心,不就该让人暴跳如雷吗。那种悸动和狂热,不正是你我一生追求却不能牢牢抓住的美好吗。那本该是爱情应有的模样!也许多年后回望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但想必他们此刻是幸福的,那便足以。



夕阳和晚霞的照射下,天空变成了浪漫的粉紫色。于是我暗自问,谁说内蒙男人大男子主义不够浪漫,这幸福的小姑娘,不是最好的明证么。



在锡林郭勒苏尼特左旗漫画家巴·毕力格的画卷上,蒙古汉子的浪漫是这样的。但至少,不是传说中的不懂浪漫。而画家也用画笔描绘了从草原而来的智慧和哲学,给人无限想象空间。



这是一幅让昊哥颇有共鸣的画作,图画中的小男孩淘得上天入地,被妈妈拉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正是草原孩子美好童年的写照。但时至今日,也许依然如此,在草原上撒野的我们,将笑声和泪水洒在了这片热土,迟迟不愿离开。或是刚刚回城,又开始深深想念。



白马人家的孩子们



白马人家的孩子们


草原上的孩子,生活在画卷中,像是巴·毕力格画卷的定格。这样的童年,才是值得荣耀一生的宝藏。



在草原的昊哥,终究是个孩子



来自深圳的@海蓝navyblue哥也放飞了自我



玉树小王子@lauranger 穿上蒙袍,在白桦林里笑得好质朴



可爱的马来华侨@达人j,在草原上更是释放自我



我想回到草原,继续飞翔······


而我们,在草原上的我们,都是长生天的孩子!这些孩子,必将会或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反哺草原。



在蒙古族信奉的萨满教中,世间万物皆有灵。在草原、山涧、河湾,长生天无处不在。只要心怀敬畏,善良平和,长生天自会庇佑。在额仁淖尔,遇见那场最美丽的落日,像萨满教中最神圣纯洁的火神,能洗涤一切污秽、驱赶魔鬼。



行万里路,只为遇到更好的自己,在大美西乌珠穆沁,向长生天虔诚祈福……愿你永远纯净如初,一如那美到灵魂深处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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