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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首里城祭 迅速弄懂神秘琉球王国的前世今生 -凯时6

发表时间:2021-06-17 13:06作者:coco胡波

冲绳是我最喜欢的旅行目的地,没有之一!这里同属海岛目的地,却又有独特的与我国血浓于水的历史渊源和琉球文化!每年10月底11月初上演的“首里城祭”,是冲绳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也是全体冲绳人最重视的,能够传承琉球文化的盛会!



首里城祭上的重头戏!在旧琉球王宫首里城重现当年我国册封使,为琉球国王册封加冕的仪式——册封式。


在没去过冲绳之前,我对冲绳的印象大概也只是停留在蓝天碧海和美军基地上。但只要你去过那里,相信一定会像我一样,不出意外地深深爱上她。



旧琉球王宫首里城正殿


作为日本最南端的热带海岛,冲绳几乎包揽了日本本土人对阳光沙滩的全部想象和假期安排。而昔日的冲绳,是被称为“琉球”的独立王国,也曾是属于中国的册封国,在明治维新后期(中国清朝末年),遭到日本的武力兼并,在百年间也经历了无数的战争与伤痛,却并没有妨碍世代琉球人乐天、知命和坚韧的生活信念。时至今日,他们依然完好地保存着令他们自豪的琉球文化,并将之传承下去。



伫立在首里城外的守礼门,上面写着“守礼之邦”四个字,这也是当年琉球王国的尊称。



首里城外的石碑上有康熙58年,由册封使徐葆光的题字“中山第一”,首里城正殿龙椅上方的牌匾,也是由康熙皇帝赐字的“中山世土”,象征着琉球世世代代都是中国的土地。



首里城祭的游行队伍,从首里城内的册封仪式后正式开始行走,琉球国王和王妃从首里城内受封后走出王宫,加入游行的队伍穿越那霸市的主要街道。



这是我第n次来冲绳了,之前曾走访了很多冲绳的世界遗产,采访过很多当地的非遗传承人,也体验过各种琉球手工艺,在国内的旅行杂志上出版过n多次冲绳传统文化和旅行的大小专题。而这次却是第一次赶上了冲绳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首里城祭。



首里城祭是冲绳那霸市的传统节庆活动,今年的日期是11月1日-3日,我有幸身处其中,感受到其乐融融的欢乐节日气氛。目睹了整个活动,这其实是一场名为“琉球王朝绘卷行列”的化妆游行活动,模拟当年琉球王国接受中国册封的仪式。如果你并不了解琉球历史,通过这一场活动也会大致了然于心,因为咱是中国人。



在首里城祭上,游行行列表演大概分为琉球国王、王妃行列,中国皇帝的册封使行列,琉球传统艺能行列的三个部分。扮演国王、王妃、中国使者等的演员基本上都是从公开招募中挑选出来的市民,他们身穿传统的琉球王朝的服装,带领1000多名“官宦宫女”,抬着大轿子迎接中国王朝派来的“册封使”。



记得第一次去日本,是在关西地区,我有幸赶上了兵库县小城赤穗的大避秋祭,那壮观热闹的场面着实惊呆了第一次来到岛国的我,我问当地政府的朋友,像这样的大型活动,是政府拨款请的专业演员?或是有大型企业大额赞助?可没想到答案更让我吃惊。



朋友说,像赤穗这样的靠海小城,大多数年轻人都带着孩子移居到了大城市,只是假期会偶尔回来看望留守老人。可到了秋祭之前的一两个月,年轻人都会隔三差五地请假回来,开会、捐款、组织、排练,到了秋祭的那天,小城就像过年,所有的年轻人都会带着孩子回来参加活动,演出的也全是普通市民,花的每一分钱也都是市民捐款而来的,为的就是传承本地文化,延续一年一度的盛会。



日本人对传承的高度重视,和对传统节日的热爱,从我第一次落地日本就铭记于心。想必冲绳的首里城祭也是如此,这是冲绳人的节日,是他们为了纪念即便今天被叫做冲绳,却始终不能忘记的,“琉球”这个名字!



游行队伍的演员虽然只是本地普通市民,可他们的装扮和演出态度却是一丝不苟。这种平顶的帽子是当时琉球王国官宦所佩戴的官帽,帽子上并没有任何装饰,官品等级全靠帽子的颜色和材质区分。



鹤发的祝女是琉球王国的琉球神道教女祭司,从第二尚氏王朝尚真王时期,将她们提升到国家层次,正式制定祝女为官方神职,参与国家各种仪式,负责祈求人间有好收成,为人去病消灾,以及迎接祖先的灵魂。在祭祀中,神会凭借祝女之身显灵,所以祝女也被称作“神人”。最高级的祝女又被称为闻得大君,由国王直接任命,掌管首里城内的10个御岳和斋场御岳,并居住在首里城内。



官宦和宫女手上拿的,是进贡给中国册封使的贡品:琉球陶器、漆器和琉服的主要布匹红型,这三样是琉球手工艺的杰出代表!也是时至今日一直在传承并坚持手工制作的冲绳民间艺术瑰宝!




琉球花笠宫廷舞表演的队伍,演员们身穿的就是宫廷琉服,它们的布匹就称为红型。所谓红型,就是先在一些模具上刻出布匹上的花式,并将这些花式模具蹋在纯色布匹上套色而成。这种舞蹈原本是宫廷舞师为招待中国册封使而专门表演的,原本是王室专用,后随着时代的推进慢慢传入民间,是最具代表性的琉球宫廷舞蹈。在冲绳,很多高级琉球料理餐厅内,也会有这种舞蹈的表演。其表达形式非常优雅舒缓,值得慢慢品味。



三线是冲绳民谣最重要的乐器,也是我最爱的乐器,至今还在自学当中。当年中国皇帝派36姓闽人移居琉球,带来了一系列植物种子(包括冲绳最著名的红芋)、手工艺和民间技艺,其中就包括三弦。三弦被琉球人改造成为三线后,又被流传至江户(现在的日本本土),变成了三味线。中国三弦和冲绳三线的琴鼓都是蟒皮做的,而日本三味线的琴鼓是猫皮或狗皮做的。ok,三线的故事和冲绳民谣,我可以给你讲几天几夜,改日单独成章,今天只做普及,点到为止。




气势恢宏的琉球太鼓舞是具有祈福意义的舞蹈,是当地的传统艺术之一。据说起源于1603年到1606之间,净土宗的“袋中上人”边跳边唱着佛经,得到当时琉球国王“尚宁王”的赏识,因而成为了冲绳独有的念佛舞形态,进而发展成“太鼓舞”,当地人称之为“eisa”。在琉球村和王国村,都有太鼓舞和琉球花笠舞的表演。



古代的琉球王国有两种官方语言,一是琉球语,即今日的冲绳方言;二是福州话,即当年36姓闽人的语言。当年闽人的姓氏,在琉球改叫冲绳的那天,也被去中国化,改成了更像日本人的姓。闽人和他们的后代,也大多被移居到了那霸的久米村。《花心》的原创作者喜纳昌吉,其祖先就是琉球王国的杨姓闽人官宦,杨这个姓氏,后被统一改成喜纳。游行的队伍中,自然不能少了闽人百姓这一环节。





高高的桅杆上寄托着当地人对生活的美好祝愿,无论大小,是男人的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每个人都试着独自举起重重的桅杆,继而在人群中传动。



“四海兄弟”!相当热血和带感的词语!既是四海,我天朝兄弟一定要凑上去拍个照,开心的孩子比出剪刀手,让站在边上的妈妈拍照。拍完照,我还教会了冲绳兄弟用中文大声念出这四个字!



我一直很喜欢冲绳人,也有很多冲绳朋友。当地人既有日本本土人的谦和有礼,也更具海岛人的真诚、淳朴和热情,很多冲绳朋友会自居是“在日琉球人”,这也是我第一次到冲绳后,对他们印象极为深刻的原因。金城武作为冲绳男人的杰出代表,深深影响着亚洲女性的审美。而在首里城祭,也是帅哥遍地。



参加首里城祭的男人们,在举桅杆时man到爆,被我拉过来拍照,也萌到爆。一开始,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看我竖起了大拇指,赶忙全部成了复刻版。拍完照看回放时,我突然感觉他们这组的装扮像极了蓝精灵。一边笑着,我差点回过头对他们唱出“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不知道他们看过蓝精灵没有。



霓虹国人绝对是全球范围内,拍照时最喜欢比出剪刀手的人,没有之一!除了剪刀手,友善,也是冲绳人的标志!




老人写满故事的脸,是我最喜欢静静观察的。在盛大的节日里,即便是拄着拐棍,也要出来看看。写满期待的眼神,是在等着看看在游行队伍中闪耀着自己青春缩影的孩子吗?




在他们的一生中,参加过多少次首里城祭,是否也被选中过扮演风光无限的国王和王妃?我很想一一上前说一句:“可爱いおじいちゃんおばあちゃん,お元気ですか?!”





小吃部分是年轻人和游客的最爱,从首里城一路往外走的游行队伍,虽然占据了主要街道,拍照的、看热闹的行人把窄窄的人行道也占据得水泄不通,在缓慢的人潮边,小吃摊却始终占据着一席之地。





岛国人通常不会边走边吃,一般都是在小吃摊边上找一个不影响人走路的角落迅猛吃完,将餐盒还到摊位,因为你很难找到垃圾箱。我也找了个摊位边的角落,迅猛吃完了烤鸡肉串,鸡肉新鲜,微甜的口味很适合这欢快的节日气氛。



站在后巷吃小吃的孩子们,虽然穿着和服,却准备经历一场琉球故事的洗礼。





冲绳人的长相更具海岛人特色,也和日本本土人有着很大的区别。冲绳人大多五官立体,睫毛长长、皮肤黝黑,男人们体毛一般都很重。当地的小女孩从小就是海岛上的黑珍珠,美丽热情!看到我举起相机,也配合地伸出了剪刀手。



剪刀手,全是剪刀手!穿戴了传统服饰的女生,洋溢着灿烂的青春,年轻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孩子们!孩子们!对孩子们来说,首里城祭更像是一场可以尽情欢乐和肆意的喜庆节日。





穿戴整齐的孩子们,似模似样地表演着太鼓舞。在当地人看来,让女孩从小学习琉舞,让男孩从小学习太鼓舞,是培养气质、气魄和学习本地文化的最佳选择。




对孩子们来说,这样耳濡目染和鲜活的传承形式,是何等珍贵。对外国人来说,这样丰富的,可以纵览神秘琉球的历史的一场活动,又是何等幸运。



身着“飞翔”字样传统服饰的孩子们,总有一天会飞出冲绳这个热情的小岛,但无论在哪无论何时,今天的首里城祭和古老琉球的故事,总会一路陪伴他们。只要三线和岛歌响起,冲绳的阳光就会照耀心头,给身处水泥森林的他们以无尽的,来自琉球家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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